2016/07/31

狗狗粗魯玩耍,適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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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粗魯玩耍,適當嗎?

Is Your Dog’s Rough Play Appropriate?

原文出處: http://thebark.com/content/your-dogs-rough-play-appropriate

作者:美國行為專家Barbara Smuts博士和美國認證行為專家Camille Ward博士

譯者:黃薇菁(Vicki

譯文出處:動物的事‧響片訓練部落格


 Barbara Smuts博士,人類學學士,史丹佛醫學院行為生物學博士,美國密西根大學心理系教授,教授動物行為學。研究多種野生動物的社會行為,包括東非狒狒、東非黑猩猩和澳洲西岸的瓶鼻海豚。近期研究家犬的社會關係,以此題寫書中。


 我們錄下狗狗遊戲片段已不止十年,也聯合同儕分析了數百個小時的資料,測試有關狗狗遊戲的假說。我們在動物行為會議和科學期刊上都發表過結果。本文主要針對有些人覺得「不當」或「不安全」的狗狗遊戲行為進行討論。

 在動物行為的領域,研究人員常把「社交遊戲」(social play)稱為「打著玩」(play fighting),因為它包括許多真正打架時出現的行為,例如遊戲時一隻狗狗可能追逐並撲倒另一隻狗,或者咬對方脖子迫使牠伏地,狗狗也會用屁股側撞,頂開對方,或用身體衝撞、騎乘、用後腳站起來對推、動口咬、站在對方身體上方、坐在對方身上、吠叫、皺鼻威脅、露牙或把下巴放在對方脖子上方。然而,雖然有部分行為相同,打著玩和真正打架有些明顯差異,打著玩時狗狗會抑制開咬的力道,有時自願提供對方一些優勢(自我設障行為[self-handicap]),例如倒地四腳朝天,或讓自己被追到,真正打架時絕不會出現這些行為。

 除了抑制嘴勁和自我設障行為,狗狗也利用訊號清楚區別出遊戲,例如出現遊戲式伸展動作(前半身在地面伸展但後半身翹著),或誇張地蹦跳動作。人類學家Gregory Bateson稱遊戲訊號為「後設溝通」(meta-communication,意謂關於溝通的溝通。人類常使用後設溝通,例如開朋友玩笑時,我們可能帶著微笑或使用特定聲調,顯示我們是在開玩笑。

 同樣地,狗狗遊戲時利用遊戲式伸展動作來邀玩及傳遞想玩的意圖。Marc Bekoff博士還在科羅拉多大學時曾做過一項研究,顯示狗狗只有在出現某特別強勢的行為(例如咬著甩的動作)之前或後會立即做出遊戲式伸懶腰的動作,這個模式可能代表:參與遊戲的狗狗察覺到什麼時候自身行為可能被誤解為嚴肅的攻擊,於是補強地提醒玩伴:「我仍然是在玩!」

 利用後設溝通的訊號,社會性動物能夠通過一道玻璃門,進入到一個運作規則不同的世界。後設溝通讓人類和狗狗能夠假裝,意思是出現某個看來是某意思的行為,實際上意義截然不同。如果人類不熟悉某些非人類的動物具有這種能力,能在遊戲時出現原型攻擊行為(例如皺鼻威脅及低吼),他們可能會相當混淆,然而仔細留意情境有助區別遊戲攻擊和真正的攻擊行為。

 即使狗狗打著玩和真正的打架行為非常不同,人類常會覺得需要介入。有時兩隻狗狗剛開始玩時很明顯就看得出,但是一旦牠們開始低吼或加劇激動程度時,旁觀者無法確定狗狗依舊在玩,畢竟人類會本能避開皺鼻威脅或露牙的狗狗,自然認為狗狗也應該這麼做。當人類打斷非常激烈的狗狗遊戲,他們設想這是個「安全起見」的做法,不會有壞處,但是如果這是個誤解的假設呢?

 我們的研究顯示,對許多狗狗來說,打著玩是協商新關係及建立長久友誼的主要方法,雖然遊戲是好玩,它也提供狗狗彼此溝通的重大機會。由此看來,遊戲行為是一種語言形式,於是當我們經常打斷我們認為「不當」的遊戲,這對狗狗真的好嗎?或者因為我們在狗狗私密對話時不時插上一腳,而使牠們感到困惑?最重要的是,我們如何才看得出來呢?

 首先,我們需要判斷兩隻狗狗是否都享受著遊戲樂趣,而且想要繼續玩。觀察牠們的姿勢和表情,狗狗的動作可能輕巧蹦跳又誇張,牠們也可能放鬆咧著嘴;觀察牠們是否有遊戲訊號,這些訊號常相當微妙,狗狗可能很快把身體壓一下就跳起來,不會做出全套的遊戲伸展動作。如果你不確定狗狗是否真的想玩,試試暫時把狗狗留在身旁,如果牠把身體靠著你,並且迴避著不看另一隻狗,牠是表示出你的介入讓牠鬆了一口氣,你應該協助牠避開另一隻狗。

 如果你抓著狗狗,牠仍拼命要衝回去和另一隻狗互動,把牠放開,如果牠這時往另一隻狗方向跑過去,或對牠的方向做了一個遊戲訊號,牠便是表示牠想繼續玩。

 諸如上述的互動明白清楚,很容易看得出來。然而若遇到可能沒法容易判斷的情形怎麼辦?

 我們鼓勵大家捨棄過往對於狗狗遊戲應該如何或不應該如何的觀念,至少當下這麼做。例如:傳統上覺得不可以出現的咬脖子、用後腳站起來對推、身體衝撞及不斷把對方壓倒在地的行為,在兩隻狗玩時會有可以出現這些行為的時候嗎?這完全取決於狗狗個體以及狗狗彼此間的關係。

 試想一個例子,以非傳統遊戲方式建立的狗狗好情誼。一歲德國牧羊犬「塞吉」第一次見到四個月拉拉貴賓犬「山姆」時,塞吉很粗魯,幾秒鐘就咬山姆脖子一次,把牠壓到地上不能動,只要山姆一站起來,塞吉就咬牠脖子,把牠翻倒在地上四腳朝天。

 起初,我們以為塞吉可能太粗魯,所以我們會干預,把其中一隻拉開,或兩隻都拉開。然而,每次山姆都會竭盡所能去找塞吉,即使牠一定會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隨著山姆的體型增長,直到體重和塞吉相當,塞吉在遊戲時加入身體衝撞和騎乘,除了經常用後腳站起來對推(此時兩者為平等角色,面對彼此用前腳對打)以外,塞吉通常維持較強勢的角色(咬脖子、把山姆壓在地上、衝撞身體等),然而由於山姆一直是個熱衷的玩伴,我們讓兩狗繼續一起玩。

 至今,牠們玩起來依然處於不對等的關係;塞吉不斷咬山姆脖子,山姆倒地後仍然咬著脖子,山姆在地上扭著,一直用腳拍打著塞吉,而這時塞吉依然大聲低吼,咬著山姆的脖子。不止一次,路人以為兩隻狗真的打起來了,但是塞吉咬脖子的動作從未傷到山姆,山姆也沒停過微笑,即使翻倒在地。有時,當塞吉不玩了,但山姆還沒玩夠,山姆會接近塞吉把脖子伸過去,好像在說:「我的脖子在這裡,來吧,把我壓在地上。」這個動作通常會成功,塞吉沒法拒絕這個邀請。 

 以塞吉和山姆來說,讓牠們繼續玩是正確的決定。早期的遊戲互動發展成為一輩子的友誼。即使今日,兩隻中年狗狗有時會連續玩個五小時,偶爾才暫時休息。當牠們結束玩耍,牠們常躺在一起,全然放鬆,碰觸著彼此身體。臉部放鬆微笑著,看起來幾乎像是醉在腦內啡引發的朦朧裡。

 這段關係顯示,遊戲不一定必須公平或平衡兩隻狗才會想一起玩。多年前,科學家提出對半原則:兩隻狗狗要玩在一起,牠們必須輪流擔任較強勢的角色。科學家過去認為,如果某隻狗太粗魯或太暴力(例如把對方壓在地面上的次數比自己被壓的次數多),另一隻狗就不會想玩了。直到我們進行研究之前,從未有人測試過這個提論。

 十年間,我們研究兩隻狗的遊戲行為,有成犬對成犬,有成犬對青少年犬,也有同窩幼犬。我們發現,對半原則沒有出現。狗狗不需要輸流表現強勢才能一起玩,然而,這並不表示狗狗遊戲時不會對調角色,牠們常這麼做(例如,賽吉遊戲時多半處於強勢,但有時狗狗山姆也會處於強勢。)這只代表角色對調次數通常並非平均。

 令人意外是,在我們研究過的一些關係裡,狗狗會先開始遊戲,並且喜歡和愛玩得強勢的狗狗一起玩。舉例來說,在一窩混種幼犬裡,母犬「粉紅」先找另一隻同窩母犬「小藍」玩的機率是找其他同窩幼犬(包括另一隻母幼犬)玩的兩倍,即使小藍一直玩得很強勢。同樣地,在我們的成犬研究裡,當母德國牧羊犬「莎妃」和狗玩,牠幾乎一定是在老大的角色,雖然很不平衡,其他狗狗會來尋求莎妃陪伴,常邀請牠一起玩。

 有時人們會中斷這些互動,因為害怕粗魯玩耍可能會加劇,變成嚴重打架,然而在觀察兩隻有既定關係的狗狗打著玩數百小時裡,我們從未目睹過真的打起來的狀況,本研究作者之一每天在自家後院主辦狗狗活動,有六至八隻鄰居的狗狗參加,包括兩隻母德國牧羊犬,一隻公哈士奇,一隻公混種哈士奇和三隻混種犬,牠們遊戲時出現過所有前述過、傳統上不可出現的行為,但是每隻狗連點抓傷都沒有。其他科學家呈報類似發現。匈牙利行為學家Vilmos Csányi寫道:「在一些匈牙利救援機構裡,三百隻以上的狗狗可以和平共處。」(註三)

 有些人的觀念是,粗魯玩耍是為打架(或甚至殺死對方)做練習,果真如此,本文提及的狗狗練習過非常多次,也從未打過架。科學家原先的假說是,動物打著玩是為了提昇搏鬥技巧,但是近期研究並不支持這個說法。雖然我們仍未完全了解動物為何參與社交遊戲,研究顯示動物遊戲是為了協助建立社交鍵結,提昇認知發展,運動以及練習面對生活中意外情境時的應對技巧,這些好處如果為真,它們對狗狗全都非常重要。

 

 近來很多人關注什麼是「安全」的狗狗遊戲?雖然我們建議小心監督體型差異過大的狗狗或不熟的狗狗一起玩,我們的研究顯示狗狗很能夠自己找到想要一起玩的狗狗,也懂得如何和狗朋友好好玩。狗狗運用及理解狗狗語言的能力總該比人類厲害,或許我們應該要謙虛點,聽聽牠們在說什麼。

 母德國牧羊犬「莎妃」和公黃金獵犬「奧沙」是多年好友,牠們玩耍時經常皺鼻露齒,看來很兇狠,但是在此之前總是先出現可笑的行為,例如攤伏在地上。此外,當環境裡突然出現某事打斷牠們玩耍,兩隻狗狗的臉會立馬轉變成警覺的中性表情,專注於那個吸引牠們注意的事物。然後,彷彿接到了訊號一樣,莎妃和奧沙又會做回猙獰的表情,好比戴上萬聖節面具似對著彼此。牠們的表情誇張至極,顯然是裝的,我們總被逗得大笑。有些狗狗甚至可以訓練成在完全友善的情境下依口令皺鼻露齒,這些觀察顯示,狗狗可以依意願出現醜臉,如同我們可以假裝扮黑臉一樣。

 低吼如同皺鼻露齒,看似攻擊行為,遊戲時的意義不同於其他情境的意義。我們常會把母牧羊犬「薩爾塔」和混種公犬「班特利」的玩耍錄影起來,我們觀看錄影時注意到,遊戲短暫暫停之後,薩爾塔常會死盯著班特利,還兇狠低吼,每當牠這麼做,班特利就會朝牠撲過去,開始一段追逐。班特利向薩爾塔接近而非遠離,因為牠知道薩爾塔的低吼不是認真的。

 其他研究人員也注意到這個現象,他們在三個不同情境(包括遊戲情境)記錄到低吼(註四),遊戲低吼和威脅低吼有不同的聲音特質,研究人員播放低吼錄音時,狗狗區分得出遊戲低吼和衝突情境時的低吼,如果狗狗能在缺乏情境訊號時(例如另一個狗玩伴)區分出不同低吼,牠們當然能夠知道玩伴只是假裝低吼而已。

參考資料:

1. M . Bekoff. 1995. Play signals as punctuation: the structure of social play in canids. Behaviour 132(5–6):419–429.

2. E . B. Bauer. 2007. Cooperation and competition during dyadic play in domestic dogs, Canis familiaris. Animal Behaviour 73:489–499; C . Ward, E . B. Bauer, B. B. S muts. 2008. Partner preferences and asymmetries in social play among domestic dog, Canis lupus familiaris, littermates. Animal Behaviour 76:1187–1199.

3. V. Csányi. 2000. If Dogs Could Talk: Exploring the Canine Mind. New York: North Point Press.

4. T . Faragó, P . Pongrácz, F. R ange, Z. Virányi, A. M iklósi. 2010. ‘The bone is mine’: affective and referential aspects of dog growls. Animal Behaviour 79:917–925

重要考量:

第一,討論打著玩的行為時,我們指兩隻狗,而不是多狗(日後文章會再討論到多隻狗的遊戲),雖然多隻狗玩起來可能沒問題,有時會有結伴霸凌的情形,這時就需要干預了。

第二,我們指的是沒有玩具之下的遊戲打架,若有玩具可能會成為保護及攻擊的理由。

第三,我們建議遇到沒有經驗的年幼幼犬要小心,如果早期(例如在控管不當的幼幼班)因其他狗狗受到創傷,幼犬可能會成長為遇到其他狗會恐懼、防禦或甚至攻擊的成犬。

第四,粗魯遊戲通常最適用於兩個狗狗朋友之間,經常一起玩的狗狗常發展出遊戲儀式,如同莎妃和奧沙對彼此皺鼻露齒,但它對不熟狗狗可能是不當行為。

最後,不斷訓練狗狗,直到你想要牠暫停遊戲一下時,牠一定能夠被你召回。

連結:

[註一] http://thebark.com/print/3528?page=show

[註二] http://thebark.com/printmail/3528?page=show

[註三] http://thebark.com/category/author/barbara-smuts

[註四] http://thebark.com/category/author/camille-ward

[註五] http://aboutdogsllc.com

 

2016/07/27

忽略不良行為的做法真的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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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不良行為的做法真的有用嗎?

Does Ignoring Bad Behavior Really Work?

作者:美國訓練師Eileen Anderson,發表於2016625

原文出處: http://eileenanddogs.com/2016/06/25/ignoring-bad-dog-behavior/

譯者:黃薇菁(Vicki

譯文出處:動物的事響片訓練部落格 

 通常沒用,如果只這麼做就不會有用。

 不同於大眾想法的是,正增強訓練並不常用到「忽略」行為的做法,人們對於這個做法有很多混淆的地方,容我澄清一下。

 你是否曾在談話時聽到有人主張「正向訓練者只會忽略不良行為」?在一個依然常把處罰當成訓練的世界裡,這是個理所當然的誤解。如果你假設正增強訓練者不會做任何減少行為發生的事,那就只剩下忽略能做了,所以這句話可能是單純誤解,或者是個話術,用來讓正增強訓練者看來可笑。

 不過,這句話不正確。

「忽略不喜見行為」並不是正增強訓練會單獨使用的主要工具,事實上,我們設法從一開始就避免不良行為發生,如果它開始發生,我們就會中斷它。(人們真的認為,蹦跳狗狗把老奶奶撞倒時會有人袖手旁觀嗎?)越練習的行為就會表現得越強烈,所以讓行為持續發生,不予中斷的做法有違我們的目的。假如你週一回家時狗狗撲你,週二回家時狗狗撲你,週三回家時狗狗撲你,大家認為你週四回家時狗會怎麼做?

 然而,有時我們進行訓練計畫時會包括刻意忽略行為。我們在控制的狀況下進行忽略,並且配合增強另一個行為,這我還會再多談,這個做法存在一些問題,因為忽略行為是知易行難,不過相當保險的說法是,我們很少會單獨使用「忽略」。

單獨使用「忽略不喜見行為」常沒成效的四個理由:

 1.若想利用不予關注的做法使行為消失,前提是該行為的唯一增強物是人的關注,但通常並不是這種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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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撲人是個典型例子,有些訓練師告訴你,狗撲你時你只要忽略,問題在於很多狗狗喜歡撲在人身上的碰觸感受,無論你有什麼反應或沒有反應。如果是這類狗狗,即使你轉身背對(有時遇到的建議),牠們也很樂意撲上你的背。

 此外,有些狗狗(這類狗狗也可能有上述狗狗的情形)單純只是情緒過度激發,要調整過度興奮導致的行為,企圖使用忽略這個小小的方法不會有多少成效。

 2.如果某行為因關注而持續出現,我們通常沒法堅持忽略做法太久。

 假設你的狗想上沙發坐在你腿上就會對你吠叫,你通常到最後都會讓步。有一天你決定受夠了,你對牠的吠叫很厭煩,從此不會再讓步。

 你做得到嗎?即使你的狗為了設法要你理牠已經吠了45分鐘,顯然感到困惑又情感受傷?畢竟,牠只是想坐在你腿上,你和牠都很享受啊!

 如果你堅持46分鐘後才讓步,你並沒有贏。這46分鐘對你不利,因為你剛教會狗狗要更持之以恒。

 況且即使你確實比狗狗堅持,沒有讓步,那麼家裡其他人呢?他們做得到嗎?永遠做得到嗎?

 最後,這麼做對狗來說公平嗎?牠只是做出之前能讓牠到你腿上的行為,現在什麼警訊都沒有,這個做法卻沒用了。

3.我們認為我們是在忽略,但是出現了訓練計畫以外的增強物,有點像是變相的第一個理由。

 不喜見行為雖可能不會自我增強,但是有個超乎控制的增強物。

 假設我訓練狗狗「等待不動」,在我故意忽略牠時,牠站起來走向我,並且過來就把我的新鞋仔細嗅聞了一番,我忽略牠時剛好給牠機會這麼做!於是牠離開等待的行為剛剛獲得了嗅聞有趣新氣味的增強物。

4.單純忽略無法指導動物什麼才是喜見行為。

 當我們改變行為,我們需要教導用以取代舊行為的新行為,,如果我們讓動物自己選擇做什麼,結果可能是比舊行為更令人頭大的行為;

 因此,與其依賴忽略不喜見行為的做法,更有效又通常更人道的方法是另外教導一個不同的行為,並且先協助狗狗練習。

 當我們尋求方法想要消除某個我們視為問題的行為,我們是在干預某件對動物而言具有功能性的事,公平起見,我們應該引導動物出現新行為,並且確保新行為獲得的增強效果相當於舊行為或更多。

必須忽略時會遇到的困難

 上述第四個理由暗示,我們增強某行為時可能忽略另一行為,這種忽略不喜見行為的做法有助訓練進展,但仍非萬無一失,因為忽略不容易做得到。

 我們多數人不清楚什麼是「忽略」,即使訓練計畫裡必須忽略某個行為,要做到可能難度極高。如果是驅動行為的部分增強物是關注,幾乎任何一丁點的關注就會增強它。

 狗狗觀察人的能力極佳,如果狗狗撲你,把你抓傷,你可能會哀叫一聲,這就不是忽略。

 如果你關注老狗時,霸道的幼犬想來煩牠,你可能會把幼犬推開,這也不是忽略,而且牠甚至可能解讀成邀玩。

 即使看著狗狗也可能有助維持行為,一位訓練師朋友與我分享過:

 「在我的客戶裡,如果狗狗會要求關注,幾乎所有飼主都沒法不看著狗。他們可能能夠停止講話,但是要他們不看狗極難。我發現有用的做法是給他們一個視覺標的,讓他們看著我或看著某樣東西,例如雜誌。」 

 在這位訓練師鼓勵飼主使用「忽略」做法之前,她已協助飼主教導狗狗一些被大量增強過的其他行為。這個訓練計畫包括了忽略狗狗對飼主要求的舊行為,但還是要用心留意執行才能夠做得好!

「不提供增強物」不等同於「忽略」 

 注意:當我們教導新行為,若狗狗沒有達到要求標準而不增強牠嘗試達到的行為,這並不是「忽略」,多數情形是我們的注意力仍全在狗狗身上,是的,我們的關注可能有輕微的增強效果,但是與我們用來奬勵正確反應的增強物相較,它的作用很微薄。把[關注]結合[食物或遊戲]的增強作用比[單純關注]來得大很多,因此我們訓練才會使用食物或遊戲。

何時適合「忽略」?

 有些狗狗來到我們家裡時極為恐懼,忽略可能就是個人道又有益的做法,但這個做法違反了我們所有的本能。

 當我們從樹林裡、繁殖場、動物囤積者(hoarder)或虐待救援處認養了一隻狗,我們會希望給牠大量的愛,彌補牠苦難或受虐的過去;可是如果狗狗不習慣人類關注或受過創傷,通常這麼做不是好方法。

 忽略牠可能才人道,事實上也才會產生信任。請見我的文章:沈下去或游起來:八個可能發生「洪水法」的做法

 我曾養過一隻生於野外的小貓,牠喜愛我家其他貓,也能與我自在相處,但是任何人來我家牠都會躲起來。我手術後姐姐蓋兒來照顧我,牠從沒見過蓋兒。在24小時內,這隻貓咪就從躲藏的地方出來,表現和平常一樣。即使蓋兒在場,牠也會跳上床來看我,或者和其他貓咪一起坐著。我提到這一點,蓋兒說她只是從來沒有直視過這隻貓的眼睛,此後我就注意到,每次這隻貓咪在場時,蓋兒就會轉頭,望向其他方向。

 當家裡來了一隻受過創傷的新動物,協助牠感到安全的過程需要更費心力,但很多時候,移除你對牠的關注壓力可能很有幫助。

 

 

 

2016/07/22

古典制約:順序弄錯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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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制約:順序弄錯的災難

(T What Not to Pair: The Consequence of Mixing Consequences)

作者:美國訓練師暨應用行為專家凱西.史黛歐(Kathy Sdao

原文出處: http://www.kathysdao.com/articles/what-not-to-pair/

譯者:黃薇菁(Vicki

譯文出處:動物的事‧響片訓練部落格

 我很榮幸從2003年起便擔任凱倫布萊爾ClickerExpo響片研習會上的講師,我們至今已舉行過26次研習會,每場會上有幾百位飼主和狗狗齊聚一堂,參與三天的演講和工作坊,主題遍及響片訓練的各種層面。會上也包含一小時的座談會,席間有六位講師回答與會人士的問題。有一年座談會上有個有趣的提問,:「有沒有什麼訓練錯誤是無可補救的?」換言之,做響片訓練時,有沒有什麼時候你會不小心對動物未來的學習能力造成永久傷害?

 我們首先的回應是,使用嚴苛處罰當然有可能造成長期恐懼和學習障礙,在此聲明後,我的同儕主要回答:響片訓練相當能夠補救,幾乎可以用響片解決任何問題。

 但是我不同意這一點。我越來越意識到某個訓練錯誤,我相信它可能會嚴重破壞動物的學習能力及對訓練者的信任,在你改變處罰物或增強物的情緒意義時會犯下這個錯誤,訓練者通常不自覺發生什麼事。導致處罰物或增強物改變情緒價值的學習過程即古典制約

 古典制約是動物學習到環境刺激具有預測關連性的過程。我們都記得一百年前蘇聯的巴法洛夫教會狗狗聽到鈴聲就流口水,做法是重覆把鈴聲和狗狗進食關連起來。古典制約要能夠作用,鈴聲(制約刺激CS)必須發生在餵狗吃東西(未制約刺激US)之前,換言之,這兩個刺激必須依順序發生: CS之後是US,否則CS沒有對動物產生任何預測性(期望性)的意義,因此若要發生古典制約,US不能在CS之前,也不能讓兩者同時發生。

 另一個古典制約的必要原則是,US的情緒價值會倒回去「影響」CS,意即在多次「CS再出現US」的配對之後,動物對US的視覺、嗅覺或觸覺所產生的情緒,在牠見到CS時將反射地感受到相同情緒。制約刺激將承接到未制約刺激的情緒價值,[註:有時動物對CS的生理反應不同於對US的反應,例如老鼠對電擊的反應是突然間增加活動,但是牠對於預告電擊即將到來的聲響,反應卻是大幅減少活動。更多例子請見文獻報告:Rescorla, R. (1988) Pavlovian Conditioning: It’s Not What You Think It Is. American Psychologist, 43, 151-160

 動物訓練者可透過各式不同的有用方式利用古典制約的威力,此即創造出各種制約增強物(次級增強物)的過程,包括響片聲[註:古典制約的原則是響片聲出現後,稍候一下便給賞,如果兩者同時出現,即使動物看到的給賞只是訓練者伸手去拿食物的動作,動物也不會把響片視為增強物。因此,響片聲應該要在訓練者對於食物或玩具奬賞有任何手部、眼部或身體動作之前出現才行]。古典制約可對動物感受到的環境景象或聲響產生「制約情緒反應」(conditioned emotional responses),可能是愉悅或恐懼。它也讓訓練者能夠依據簡單原則即可成功把舊的行為訊號轉移給新的訊號。

 但是古典制約在訓練時還有一個偷偷作用的方式,我們很容易忽視這一點。古典制約可以改變動物對於增強物或處罰物的觀感,原本應具有增強性或處罰性的後果經過學習而改變了情緒價值,這種改變可能普遍持久。

 莫瑞‧西德門博士(Murray Sidman)的革命性著作《Coercion and Its Fallout》(暫譯:脅迫與附帶作用)裡,他清楚說明這個概念。為了證實這個原則,西德門博士以關在操作制約箱裡的老鼠為例,他描述可以有效使電擊轉變成正增強物的簡單步驟,甚至可以用來訓練老鼠出現全新行為。實驗人員可利用古典制約使電擊和食物產生關連性(例如老鼠接受電擊後馬上獲得食物),雖然我們的常識是電擊對於動物一直具處罰作用,但是這麼做的訓練結果是,產生疼痛的電擊刺激真的變成老鼠的增強物,會讓牠想要積極獲取。(pp. 74-75)。

 以下段落摘錄自另一本書,法蘭克‧洛根(Frank A Logan)撰寫的舊教科書《Fundamentals of Learning and Motivation》(暫譯:學習與動機的基本原則,1970, Dubuque Iowa: Wm. C. Brown)。

 「要說明建立期待反應的原則有何重要性可以利用制約刺激和未制約刺激,兩者中一個具有正向情緒反應(例如食物),另一則具有負向情緒反應(例如電擊),我們來看看變化兩者出現順序會發生什麼事。

 首先設想有個環境裡,一個生物偶爾會被電擊,這預告牠接下來可以去食槽獲取食物,依此順序,電擊是制約刺激,食物是未制約刺激,後者產生的正向情緒反應變得制約於前者,除非是強烈電擊,否則電擊會喪失它令人不快的特質。這個生物會冷靜接受電擊並且迫不及待地奔向食物。或許牠會覺得以聲響或亮光預告食物到來會更好,但牠在這樣的環境裡活得相當滿意。

 現在我們把順序倒過來,以一秒作間隔。如果之前電擊後隔半秒出現食物,現在我們把環境安排成食物可自由獲取,但是這個生物吃下一口食物後,隔半秒就遭受電擊,以此順序,電擊產生的負向情緒反應會被制約在食物上頭,生物便不太會進食了。牠生活在衝突的狀態裡,表現出不當行為,事實上牠過著悲慘的生活。

 遠觀起來,這兩種環境一模一樣:都可以獲得相同份量的食物和一樣的電擊次數,但是生物對不同環境顯然有不同反應:第二個發生的事件成為這個情況的主導,因為第二個事件的情緒反應被制約到第一個刺激上,改變了它的情緒價值,電擊可能變得令人愉悅,食物也可能變得令人厭惡。(pp 55-56)」 

 我們作為動物訓練者必須理解,這兩種學習過程(處罰物變成增強物,或增強物變成處罰物)蠻常發生而我們不自覺,這才是真正危險的地方:我們的狗狗學習到猛扯牽繩、訓斥或其他厭惡刺激其實是增強物,而食物、玩具、拍撫和稱讚其實是處罰物,這常破壞我們訓練新行為的能力,導致訓練者挫折,讓狗狗感到混淆。

 以下是訓犬時發展出這類問題的常見例子:假設你因為幼犬啃咬餐桌桌腳而對牠大駡,當牠一不咬你就稱讚牠,也許還賞牠一塊零食,有些訓練師稱此為「雙面人做法」或「恩威並重的做法」,意思是狗狗不乖時你會相當嚴厲,但是只要牠一出現較喜見的行為,你就應該從大駡或猛扯牽繩轉為柔聲甜笑還餵牠吃東西。無論這個方法對於減少啃咬桌腳的行為是否有效,它所改變的是更重要的事。

 它把訓斥(或打狗或猛抽牽繩)轉變成制約增強物,這代表隨著時間累積,這個行為後果對於壓抑行為的效果越來越差,由於你不理解為何如此,你很可能認為你必須提高責駡(或打狗或猛扯牽繩)的強度,但是如果你持續在每次提高厭惡刺激強度之後就提供正增強物,即使強烈的厭惡刺激也將失去處罰(減少前一行為強度)的能力。西德門博士陳述,即使電擊(透過操作制約箱的地板傳導)的強度足以讓老鼠電得跳起來,它也可能變成正增強物,可用作使老鼠學習新行為的動機。

 對於響片訓練者和所有正增強訓練者,了解這一點為何重要?

 我們不是會儘可能避免使用處罰嗎?是的,當然,但是我相信也有必要保留符合人道的輕度處罰物,用它的效力來抑制行為。如此一來,如果偶而決定在訓練時使用輕度處罰物(例如在狗狗前腳離地,企圖搭上廚房流理台吃咬塊烤雞時出聲:「嗯-嗯!」),它就會有預期效果。最糟的情況是,我們決定在悉心策畫的訓練裡偶而使用某個處罰物,但是發現它不但沒有壓制不喜見行為,事實上還增加了它的頻率!只有明智的訓練者才明白,這時對狗駡得更大聲無法解決問題。

 要避免這種破壞性的結果,原則很簡單:在處罰之後,不要和狗狗(馬兒或甚至你的孩子)互動一段時間,可能的話,有三十秒時間不與狗狗進行任何溝通,或者至少十秒,如果只能做到這麼久,在這段短暫時間裡與狗狗「斷線」(就心理層面,非指身體,所以別把牽繩放了!)你要確保,施予處罰後沒有任何可能反制約處罰成效的事。給予處罰物後,避免對狗狗出現任何「關愛再現」。我們當然希望正增強狗狗的任何喜見行為,但是不會在處罰後的空白斷線期間這麼做。

 那麼你是否可以利用這個過程刻意化解可能的處罰物呢?是的,我可以想到幾個例子。也許某位家人會對狗大駡,你想利用古典制約教導狗狗當牠被人駡(或有人拉牠的毛或抓牠的項圈)其實是件好事,也就是說這件事預測美味食物的到來/好玩的拔河遊戲/在院子嬉鬧。或者另一個我有許多客戶遇到的狀況是,他們在帶狗散步時若感到焦慮就會拉緊牽繩,狗狗通常會把拉緊的牽繩解讀為不自在又有壓力,但是在家裡,我給的練習作業是,讓客戶利用古典制約說服狗狗,拉緊的牽繩預測好事即將發生,在多次「牽繩拉緊(制約刺激)然後就有肝零食(未制約刺激)」的連結之後,狗狗對於牽繩拉緊就會出現如同看到肝零食的情緒反應(依比耶!!!)。

 那要是發生像羅根博士說的,食物變得令人厭惡的第二種可能性呢?這對正增強訓練師是個大問題,我挺常看到這情況。最常見的是訓練者拿出食物誘餌給狗看,然後立即出現某件發生疼痛、惹人厭或嚇人的事,重覆發生「食物出現然後馬上出現厭惡刺激」多次後,狗狗學習到不信任食物,甚至迴避食物,這是許多個案飼主說:「可是我的狗對食物缺乏動機。」的真正理由。

 以下是一些情況,顯示意外的古典制約可能造成某種程度的食物迴避現象:

。上敏捷課時使用切塊牛排誘導猶豫害怕的狗狗走上翹翹板(切塊牛排出現,接著是動來動去的可怕翹翹板)

。在冰箱門塗花生醬讓狗狗舔,同時你把牠打結的毛梳開(花生醬出現,接著是梳毛太過用力或過久,即便輕輕梳毛一下下可能沒事)

。給家中焦慮的狗狗一個塞了起司和餅乾的kong玩具,然後馬上出門上班(起司和餅乾出現後,接著是極度痛苦的分離。對於還沒有先在無壓力情況學習過把玩kong玩具的狗狗來說,這個做法的問題尤其大)

。你注意到對街有狗接近就馬上餵你家會攻擊其他狗的狗狗吃雞肉,牠吃了一些雞肉之後才注意有狗接近(雞肉出現後,接著出現「威脅性」犬隻。較佳的技巧會是在狗狗注意到其他狗之後再餵牠雞肉)

。發狗餅乾給陌生人,讓他們餵自己的害羞幼犬(狗餅乾出現後,接著與可怕的人有太多近距離互動)

。讓食物產生不當連結的情形裡,較不普遍的兩個是,訓練者一直試圖餵食已吃飽的狗(也許在訓練課結束前),或在緊迫情境(例如在獸醫院裡)裡企圖強迫餵食。

 以同樣的做法甚至可能一不小心使響片聲產生不良連結,這是為何我在處理恐懼犬時使用響片會特別謹慎,雖然響片訓練是協助狗狗克服恐懼的理想做法,重要的是響片之後不會發生令狗狗害怕或無法面對的事件。傳奇訓練大師羅伯‧貝利(Bob Bailey)說過:「你的響片是一輩子的。」所以我們必須小心讓它保持清楚明確的正向意義。 

 我訓練任何動物時非常重要的是,對於我可能決定使用的任何人道處罰物,我會保留它的負向情緒效用;至於我所有的未制約增強物(例如食物、玩具、遊戲、散步或撫摸)和制約增強物(例如響片聲、「對!」或稱讚),我會保留它們的正向情緒效用。即使訓練技巧再純熟和行為調整計畫再有創意,都無法補償沒有清楚區分增強物和處罰物的錯誤。

 

 

2016/07/16

新油漆為害怕樓梯的狗狗帶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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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油漆為害怕樓梯的狗狗帶來改變

(For Fearful Dogs, a Fresh Coat of Paint Makes All the Difference)

 原文出處:ASPCA網站新聞發表於2016712

http://www.aspca.org/news/fearful-dogs-fresh-coat-paint-makes-all-difference

譯者:黃薇菁(Vicki

譯文現出處:動物的事響片訓練部落格

  美國紐約巿的擁擠本質意謂著人們──和建築物──永遠是往上發展,而不是往外擴展。在曼哈頓區的ASPCA認養中心及附屬狗狗療癒及豐富化部門(Canine Annex for Recovery and Enrichment,簡稱CARE)裡,狗狗要出外散步就必須習慣乘坐電梯及爬樓梯,但是有些狗狗特別害怕樓梯。

 行為及訓練單位的資深經理維多利亞維爾斯(Victoria Wells)說:「許多我們訓練的狗狗很可能從未見過樓梯。牠們以前居住在地下室或後院裡,或處於極度監禁的狀況。」可瑞塔和海瑞爾特就是兩個例子。

 可瑞塔是一月由紐約警方救出的狗,牠以前被鏈條栓住,曝露在各種天氣之下沒有遮蔽物,也無法獲得食物及水,海瑞爾特也一樣。兩隻狗非常害怕由二樓犬舍通往樓下大街的樓梯,可是犬舍的狗狗每天必須至少使用樓梯四趟,於是ASPCA的行為團隊建議把原本米色的樓梯漆成狗狗敏捷器材的顏色:藍色和黃色。

 新漆上色大不同 

上漆前後:上新漆前,可瑞塔下樓梯時很猶豫;上漆後對牠來說容易多了。

  為何是藍色和黃色?狗狗的眼睛裡只有兩種感光受器/錐狀細胞(藍和黃),人類則有三種(紅藍黃),感光受器向大腦傳送與顏色相關的訊號。ASPCA認養中心收容所醫療部主任愛倫威爾森博士(Erin Wilson)說:「藍色和黃色是狗狗最能看得清楚的顏色。」

 被人類視為紅色、橘色、黃色或綠色的顏色,狗狗可能看起來像是不同深淺的黃色。藍綠色、藍色和紫色看似飽和的藍色,牠們無法區分綠色和紅色之類的顏色,簡而言之,狗狗的彩色視覺沒有人類的豐富或強烈。

 維多利亞說:「對有些狗狗來說,上樓梯可能比下樓梯容易,因為牠們看得出樓梯的坡度。」她補充,對於患有生理殘障的狗狗,例如視覺受損、骨骼問題、粗壯短腿(例如鬥牛犬,牠們的呼吸問題也可能很挑戰),上下樓梯常是最大難題。

 認養中心資深副所長蓋爾布克瓦德(Gail Buchwald)說明:「油漆前,狗狗很難分清楚一階階的樓梯。」但是上漆後,員工發現狗狗的自信立即有了改變。 

 動物行為諮詢顧問珍妮佛蓋瑞提(Jennifer Gerrity)是最早提出油漆樓梯構想的人,她說海瑞爾特出現最大的改變,本來牠非常緊張,現在牠可以很快上下樓梯了。

 雖然大都巿的生活充滿挑戰,這些脆弱的動物正在學習如何往上爬,同時也讓自己變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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